秦韶出了一身薄汗,夹紧大腿时感觉腿缝冰凉且黏腻,也不知流的是淫水还是漏了尿。他干裂的嘴唇半张,无声地喘着气,肚子有些疼,但是他摸摸肚子忍耐着,不想吵醒左圭。
忽的两片温热柔软的唇贴过来,唾液濡湿了干裂的唇瓣,左圭的声音带着宠溺的笑意:“梦到了什么?方才一直唤着我的名字,还说什么要掉出来了?”
在爱人面前做春梦,还被听见说梦话,秦韶脸都红透了,呜咽一声羞得不敢说话。左圭分开秦韶的双腿,解开包裹着孕夫屁股的尿垫,里面吸饱了水分鼓鼓胀胀的。
秦韶两个尿道都插了尿管,尿水会直接流到安放在床边的水囊里,所以尿垫里接的全是他发骚的身体流出的淫水。
淫水混杂了一丝淡淡的红色,应是白日里动胎气残留的一点血丝。
“吵醒你了,莫看了,快些睡吧!”秦韶拽了拽左圭的衣角,惊扰左圭不是他的本意,他很自责。
左圭忽然将男人紧紧拥在怀里,秦韶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办,不安地唤了声:“夫君...?”
“夫人可是忘了,现在是喂奶时间?”
秦韶一怔,经这一提醒他才感觉到胸脯胀痛,最近奶水有回升的迹象,现在胸口湿了一片。
他捧着白嫩的奶子,举着奶尖凑近左圭的嘴哑声说:“夫君,请享用阿韶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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