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山的目不转睛地看着哥哥,听着哥哥骚浪色气的话语,下体翘起硬邦邦的尘根贴着以为自己在挨操的哥哥腿根摩擦。

        两人靠的越近心灵感应越强,但终究不是真的插入,秦韶又泄了一次阴精便清醒了。左圭射在他磨得红肿的阴蒂上,浊白粘稠的液体从阴蒂顺着流入那条肥厚的缝隙里,肥软的馒头肿得像发起的面团。

        “山儿,是你对不对?”

        秦山也被秦韶带得一块高潮了,听到秦韶的呼唤后,无视左圭的臭脸和秦韶抱在一起,像安慰同伴的野兽似的舔舐秦韶的脸颊和耳朵。

        左圭都被挤到一边,秦韶被弟弟吃着奶,却不忘用手撸左圭的孽根,艳红的嘴唇微张,唇形分明是在呼唤左圭的名字。恶狼炸起的毛被抚顺了,也就不计较秦山的行为了。

        不一会儿,左圭的孽根恢复精神,秦韶趴在秦山身上,屁股高高翘起,手指用力分开洞穴的入口,摆出一个赤裸裸的求欢姿势。磨肿的阴唇滴着水,后穴张开筷子粗的小孔,微微可以窥见里面淫荡的熟红色肠肉。

        “夫君操进来吧,阿韶好想夫君,操后穴也是可以的,夫君莫怕,阿韶很耐操,不会操坏……呃呃!”秦韶话没说完,菊花遭那硕大的肉棒一捅,险些灵魂都被顶飞出来了。但是真的好爽,假阳再大也顶替不了真阳具的触感,只是被左圭操进来,秦韶就爽得没有力气,只得将身体重量压在秦山身上了。

        柔软的奶子压得变形,凸起的奶尖跟秦山的胸膛对在一起,挤出一些奶白色的乳汁。

        秦韶被左圭操得懵了,未曾察觉一只手悄然握住他的手放到假阳把手上,带着他的手进出动作。等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用手中物件捣弄弟弟的女穴。他们靠的如此近,秦山女穴的感觉清晰传达到他的感官,仿佛在操着自己的穴一般。

        前后的快感交相缠绕着,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秦韶完全无法思考,直到骚穴再也榨不出一滴水,哼哼唧唧地昏过去,这场激烈的情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终归是底子打的好,秦韶在客栈歇了七日便无碍了。路途遥远,其中曲折危险难料,秦韶不愿秦山涉险就将他赶了回去,临行前秦山把左圭叫到一边嘀嘀咕咕说了些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