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朝左圭伸出手却在差些挨到左圭袖袍时不敢触碰,神情恍若弃犬:“主人,是不要奴才了吗?”

        左圭本意是想敲打一下秦韶那倔脾气,若是不在乎秦韶,也不至于每天夜里悄悄来看秦韶。但是秦韶露出那种被抛弃的绝望表情时,他的软就软得一塌糊涂。他说:“谁又在背后乱嚼舌根?你是孤未来的王后,孤怎么可能不要你了?”

        秦韶笑着笑着便流下了眼泪,他自知身体怪异,从未肖想过当王后,他只要能继续跟在太子殿下身边就满足了。

        那笑容过于酸楚,左圭把他搂紧在怀里,宽慰道:“我前几日都忙于公务,回来时已是深夜,你需静心养胎,我不忍吵醒你。”

        秦韶说:“奴才想要主人了。”

        打从两人有肉体关系以来,还未试过这么长时间不欢爱的。秦韶身体的淫性被左圭开发出来以后,便是一日做欢好都难忍,见到左圭的脸,腿间两枚窍穴像被数千只蚂蚁啃咬一般饥渴。

        左圭把秦韶抱回床上:“剧烈动作容易动了胎气,睡吧。”

        “奴才想要主人的大肉棍,奴才的穴儿好痒!”秦韶带着左圭的手探入自己的亵裤内,果然那处湿漉漉的一片,显然情动已久了。

        左圭也想秦韶得紧,但是他理智尚存,软声哄道:“等养好了胎,赏给你吃大肉棍。”

        他两指并拢捅进湿滑的嫩穴,肉道的皱褶食髓知味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穴里像放了一个水袋一样,手指进去的时候捅破了水袋,淫水溪流一样湍湍流个不停,不一会儿左圭的整只手都被腥臊的淫水浸湿了。

        左圭咬着秦韶的唇笑道:“阿韶怎的那么会流水?一会儿床单都要被你的骚水泡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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