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子宫早已被操得松软敏感,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贪婪吮吸龟头。
霍丞操得极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翻卷的媚肉和白浊淫水,重新捅入时则直达宫腔最深处。
顾羽诺哭得眼泪鼻涕糊满脸,却爽得不停潮吹,小腹被灌得越来越鼓。“老公……好深……子宫要被操穿了……啊……又要去了……”
一连射了三次后,霍丞才暂时放过他。
顾羽诺瘫软在地上,骚逼张开成一个淫荡的O型,精液像小喷泉一样往外涌。他却本能地伸手去堵,呜咽着。
“别流……都要流光了……里面好满……好舒服……”
下午,霍丞把他抱到书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办公。
鸡巴一直插在逼里,偶尔耸动几下。顾羽诺只能咬着唇忍耐,奶子被丈夫一只手揉捏玩弄,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晚上更是重头戏。霍丞将他五花大绑,吊挂在专门定制的调教秋千上。
双腿大张成M形,骚逼完全暴露。粗大的假阳具先是机械般操了半个小时,将他操到连续高潮、失禁喷水,然后换成霍丞自己的肉棒,继续猛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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