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闭着眼,又睁开了,他的眼泪从外眼角滑下去淌进发鬓,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留着一道极浅的齿印。他的眼神不聚焦,瞳孔散得很大,但正正对着宁如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今天在被一根烧红的铁烙烫进身T最深的地方,每一寸肠壁褶皱都被撑开碾平。

        他害怕这种感觉,又渴望这种感觉。害怕是因为宁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失控,渴望是因为他终于确认,宁如也会失控,也会因他失控。

        宁如开始cH0U送。一开始很慢,和以往一样,将gUit0u推到x口边缘再慢慢碾回去,每一次推进都找最舒适的角度,每一次cH0U出都让x壁上的褶皱有时间重新收缩。白玥的呼x1渐渐平稳,腿主动环上了宁如的腰。

        但宁如没有保持那个节奏,他的cH0U送越来越快,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失控的撞击。腰腹撞在T瓣上发出的脆响密集如暴雨天的雨点,每一次撞到底时gUit0u都狠狠碾过那粒yAn窍再毫不减速地撞上结肠口。

        他的力道大得把白玥整个人往上一耸。白玥后脑勺撞在床头上,闷响了一声。宁如伸出手垫在他后脑勺和床架之间,但腰下的顶撞没有停。

        他以前从来没有在白玥T内这样失控过。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路上的沉默、靠近天门时日渐收紧的喉咙、以及某种他说不出口却压在x口的东西,全部楔进白玥身T最深处。

        他的手指扣在白玥髋骨两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每一次cH0U出时gUit0u都退到只剩前端卡在x口,每一次撞入时囊袋都狠狠拍在白玥会Y上。白玥的SHeNY1N被他撞得断成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片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y生生挤出来的。

        但他在失控中仍然保留着一丝属于宁如的温柔,他按在白玥后脑勺和床架之间的手始终没有移开,那块手背被反复撞在床头上,很快就红了一片。他的另一只手从白玥髋骨上移开,覆在白玥小腹上按压,用掌心的温度熨着那片被gUit0u顶出微小弧度的皮肤。

        他的节奏没有,但他的掌心是温热的,指腹在白玥丹田处画着极缓极柔的圈,和他腰胯的暴烈形成了诡异的对照。白玥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力道同时贯穿,觉得自己像是被同一个人的两只手分别放在了风暴和风眼里。

        “师兄……你今天……啊……太深了……”

        “……求你了……慢一点……我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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