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没吭声，重新蘸了药膏，沿着白玥的肋弓往下推，在肚脐周围多打了两圈。他的拇指按在白玥丹田上时，感受到那片皮肤底下稳定跳动的脉。昨晚灌进去的雷灵力还在里面，和他的掌心雷纹产生了极微弱的共振，掌心发麻。
他想问疼不疼。没问出口。但他手上的力道又轻了一分。
涂完上半身，戚子涧退开。
他涂上半身的时候宁如已经在后背开始了。
宁如的双手从后方覆上白玥的肩胛骨，拇指沿脊椎两侧往下推。他没有像昨晚那样从头一路抹到尾，白玥在涂自己x口的时候腰是弯着的，脊椎的曲度变了，宁如就顺着这个弯下去的弧度一节一节往上推。推到命门x时白玥往前挺了一下腰，后脑勺差点撞上宁如的下巴。
宁如用额头抵住他的后脑，低声说了句“别动”，拇指在寒膜附着最紧的那节骨缝上多停了几息，多推了两圈。
他的掌心温度b戚子涧的低，力道b戚子涧的匀，药膏渗进骨缝的速度b昨晚更快。今晚的药膏是透明的，渗透Xb墨绿sE的更强。
戚子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知道哪一节骨缝寒膜最厚，因为他在按的时候白玥的反应是不同的——按到普通的骨节，白玥只是呼x1微沉；按到寒膜附着最紧的那一节，白玥的手指会不自觉地抠一下铺在地上的外袍。
宁如注意到了，他在那一节骨缝上多按了几息，多推了两圈药膏。这就是差别。他戚子涧大概永远也做不到这种程度，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他之前从来没有学过怎么去看。
沈易之蹲在白玥腿边，蘸了药膏，从左膝足三里开始抹，沿着胫骨推到脚踝，再翻过踝骨在涌泉x上压了一道。他的手法和另外三个人完全不同——不是涂，是摁，每一指都压在x位正中，力道又沉又准。白玥被他按得脚趾蜷了两次，小腿肌r0U绷紧又松开。沈易之换到右腿，重复了一遍，最后在右脚涌泉x上停了三息，站起来。
四个人，八只手，同时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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