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子涧低头看着白玥拍过的地方。
那只手上的温度很淡,从手背渗进去,渗过握刀磨出的茧子,渗过手心那道雷纹最深的位置。
他把那只手翻过来,掌心朝上,搁在自己膝盖上,然后把手重新放回刀鞘上。
他没有握白玥的手。他只是把那只手搁在那儿,让它挨着自己的刀,让它想放多久就放多久。
宁如把一枚银针cHa进火堆旁边的泥土里。针尾亮着极淡的青光,是给沈易之留的联络信标。他做完这件事,转头看了一眼白玥垂在戚子涧膝上的手,然后把目光收回来,把自己的手覆在白玥丹田上。
白玥睁开眼,伸手把宁如的手握在掌心里,五指穿过他的指缝,掌心贴着掌心。
和昨晚一样。和灵木崖上每一个早晨一样。
“三个月。”白玥说,“够两个人养伤。剩下的事,到时候再说。”
火堆里噼啪一声,火星溅起来,在雨雾中急速暗下去,变成极小极轻的灰屑。
戚子涧想起自己刚才在白玥T内SJiNg时的那个念头,这是还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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