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欠他一次。”戚子涧说。他看着白玥。

        这句话是冲着宁如说的,但眼睛看的是白玥。“这次还。”

        白玥没有说话。他把身子侧了一下,从戚子涧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半边脸。那半边脸上,睫毛动了一下。

        宁如把眼下的局面飞速过了一遍。“就今晚。不能再拖。”

        他说完看了白玥一眼。白玥点头。

        他又看了戚子涧一眼。戚子涧已经在收拾床铺上散落的绷带了,他没什么可收拾的,就是把旧绷带卷起来放在一边,把床板上的血迹擦g净,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扫进一个不存在的cH0U屉里,好让白玥不会觉得他过得这么糟。

        白玥看着那些旧绷带,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

        他在那间暗室里被戴了颈环、r钉、锁JiNg环。回来以后,戚子涧就去找了沈易之,在院子里守了四天四夜,磨出那道刀痕。他什么都没问过,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问。

        这就是戚子涧,做错事之后不会说漂亮话,只会用最笨的方式把自己钉在原地,直到耗g最后一滴灵力。

        月光照进昏暗的木屋,光很淡,像一小块被握住的不肯熄灭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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