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点点头,他开始解外衣的腰带,手抬到腰间,指尖碰了一下腰后取环的创口。
那个位置已经结了一层薄痂,按下去不疼,但有一种从伤口长新r0U透上来的酸,带着一点痒。
他把外衣脱掉,坐在床沿,里衣松松地罩着,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上的针眼痕迹。那几粒小疤已经变成淡粉sE,被桂花蜜的热气蒸过之后微微泛红。
宁如拧开药膏的瓷罐,药膏是墨绿sE的,气味很苦。他用指尖挖了一小块,在掌心化开。药膏被T温焐热之后从墨绿sE变成半透明的青绿sE。然后他走到白玥身后,把掌心覆上去。
药膏贴上腰后的一瞬间,白玥x1了一口气。那GU凉从皮肤往里渗,渗到丹田外层那一圈被寒毒反复撕裂过的薄痂上,像是有人在伤疤上贴了一片薄荷叶。
然后宁如的手掌开始发烫。风灵力从掌心灌进去,把药膏的凉意推散,推成一层极薄的凉膜贴在丹田外层。
他的手只是覆在那里,但白玥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轻轻地画圈,一圈一圈,画了不知道多少圈,直到药膏被皮肤完全x1收,直到他腰后的皮肤从苍白变成淡粉。
“够了吗。”白玥问。
“再捂一会儿。”
捂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yAn从橙变成了暗红,街上最后一个小贩也收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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