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动地接受,不是寒毒发作时的索要,不是在JiAoHe中失去控制地咬住对方的唇。

        他吻在了嘴角,偏了一点点,没有正对着嘴唇,落在唇角和脸颊的交界处。

        但宁如感受到了白玥微微发着抖的g涩却没有任何犹豫嘴唇。

        他没有动,让白玥把这个吻落完。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压在刚才那个吻落偏的位置上,压了一下,抬起来,又压了一下。把白玥的吻从偏的地方接住,放回唇中间。

        白玥的眼眶红了,红意从下眼睑的边缘往上漫,漫过整个眼眶。他没有别过脸,就那样红着眼眶看着宁如,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你知道我为什么下山就想吃桂花糕吗?”他说。

        宁如等他继续说。

        “因为很久以前那次下山,我们买了桂花糕,你吃了我的半块。那天晚上回山上,我睡不着,一直在想为什么你把我的半块吃得那么g净,连手指上的碎屑都T1aN掉了。我那时候不懂。后来懂了,但我忘了。”他把额头抵在宁如的锁骨上,声音闷下去,“寒气发作的时候,我想起来的就是这件事。”

        宁如把手从他手指间cH0U出来,把白玥的后脑勺按进自己的x膛。按得很紧,紧到白玥的耳朵贴着他的肋间,能透过皮r0U和肋骨听见他的心跳。那颗心跳得很快,b他的呼x1快得多,是他唯一控制不住的东西。

        “我记住了。”宁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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