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玥?”
白玥没有回答。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里的光却已经开始涣散。几息之后,他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脊椎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中间折断,膝盖撞上宁如还没来得及放下的空碗,碗滚落到地上碎成两半。
这一次是从骨头缝里往外炸的,四肢、肋骨、脊椎、指关节,所有的骨头同时渗出极寒,像是有人把他的骨髓换成了冰水。他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被寒气封Si,只能发出极细微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嘶嘶声。x口在不受控制地泌Ye,后x痉挛,腿根发抖,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窖又被丢进火炉。
宁如立刻把他放平,一只手贴上他的丹田,风灵力从掌心灌进去。灵力入T的瞬间,他的脸sE变了。
白玥的T内不是寒毒在翻涌,是寒毒在暴动。
前两次发作时寒气集中在丹田和任脉,这一次寒气已经冲进了四肢的每一条细枝末节,连手指尖和脚趾尖都是冰的。风灵力一进去就被寒气裹住,冲不开,推不动。
“压不住。”宁如的声音压得极低。
沈易之站在门外。他刚从药房赶过来,掀开白玥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把手指搭在他的颈脉上探了片刻,脸sE也沉了。
“寒cHa0反扑了。”他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取环的时候封了经脉节点,寒气被堵在身T里三天,现在节点松开了,所有积压的Y寒一次X反灌进骨头里。”
宁如的手指在床边攥紧了,但白玥在他掌下抖得像一片在暴风里翻转的叶子,嘴唇已经从青紫转成了灰白sE。
沈易之在门外没有进来,他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的风灵力以柔克刚,平时压制寒毒靠的是持续注入和经脉走向的熟悉。但这次寒气在骨缝里,风灵力灌不进去。需要暴烈至yAn灵力直接炸开骨缝把寒气b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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