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玥的呼x1在宁如推进的过程中一直在抖,但他没有叫停。他一只手g着宁如的后颈,另一只手还攥着戚子涧的衣角。眼睛看着宁如。
戚子涧在一旁看着宁如的yjIng一寸一寸撑开白玥的身T。那个他曾经强行闯入的入口,此刻正被另一根yjIng缓慢而温柔地推进去撑开成淡红sE的环,x口的nEnGr0U裹着青筋虬结的j身,随白玥的呼x1有规律地收缩。
他看到宁如推进时,白玥的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听到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低叹,看到白玥伸手g住宁如的后颈把他往下拉,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他听不清。
但他看见宁如听完之后垂下眼,用拇指抹了一下白玥的颧骨。
那一刻戚子涧意识到,宁如进入时白玥蹙眉是因为胀,松开是因为适应,g住后颈往下拉是因为他想要更多。这些微妙的、转瞬即逝的表情,不是给他的。
戚子涧的yjIngy得发疼。他还没有脱K子,但布料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白玥在宁如的cH0U送下转过头,看到他K裆上那个凸起,伸出手覆上去。
戚子涧浑身一僵。
白玥隔着布料r0u了一下,他的r0u法很慢、很实,掌心贴着那一整根y物的轮廓,从上到下抹了一遍,把布料压得紧贴在yjIng上,r0U冠的形状隔着布清清楚楚印出来,布料摩擦敏感gUit0u的感觉让戚子涧额头立刻见了汗。
“脱了。”白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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