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转过去。”他说。
然后把嘴唇落在白玥心口，吻的是隔着一层薄皮底下那颗正在加速的心跳。
“你也是。”白玥拽住戚子涧的衣领，把他往下拉了一把，“别停。”
宁如沿着白玥的锁骨往下吻。嘴唇沿途留下断续的水痕，舌尖从锁骨凹处拖到x骨，再寻到左r顶端那粒已经y起来的r粒。他没有直接含上去，而是悬在r粒上方半寸的位置，把热气呼在上面。
白玥的rT0u在热气的蒸腾下缩了一下，又更y地弹回来。宁如这才含上去，舌尖在r晕上先转一圈，把药膏微苦的味道T1aN掉，再叼住r粒轻轻一嘬。白玥的x腔震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得极低的闷哼。
戚子涧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宁如吻白玥时睫毛垂下来的角度，看到白玥被hAnzHUr粒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闷哼，看到宁如把白玥的脸掰回来不让他转开。
他想起自己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白玥。他不知道被白玥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亲吻是什么感觉，不知道白玥ga0cHa0时睁着眼睛看人会是什么表情。
他只知道现在白玥按着他的手，在他粗y的指节上轻轻划了一下。那一下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但足够让他知道，白玥没有把他推开。
不是因为Ai，不是因为原谅，是因为白玥需要他活着。这道雷灵力，是他唯一还能给的。
他的手掌还覆在白玥腰侧，被白玥按着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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