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白玥的回忆里从来没有宁如这样的细节。没有掌心覆住丹田的温度,没有拇指按在脚踝骨节上的习惯,没有一个人睡觉时永远把夜明珠放在床头,只为了另一个人半夜醒来不会害怕。

        “过来。”白玥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

        戚子涧走过去,在白玥身后跪坐下来。和灵木崖上取环时同样的位置,同样的姿势。

        白玥偏过头,伸手m0了m0自己后颈那粒取环留下的疤。指尖碰到边缘微微肿胀的皮肤时,他皱了一下眉,然后把手收回来,对戚子涧说:“等一下会压到。你轻点。”

        戚子涧的呼x1猛地沉了一拍。白玥在告诉他,等一下你会碰我,而我允许了。

        他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那时候他没有问“可以吗”,没有说“我会轻些”。而现在白玥把信任放在他手里,轻得像是刀刃上搁了一片羽毛。

        宁如从包袱里取出药膏罐,拧开。他在白玥身前蹲下,抬眼看着他的眼睛。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无声的习惯,每一次触碰之前,宁如会用目光问一遍。

        白玥垂下眼看他,睫毛在眼睑下投了一小片Y影,然后头低了下去,嘴唇落在宁如的眉心上。

        宁如闭上眼睛。

        白玥的嘴唇在眉心停了片刻,然后沿着鼻梁滑到鼻尖,在鼻尖上啄了一下,落到嘴唇正中间。这次没有偏。

        白玥吻得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宁如的唇纹在轻轻刮擦他的上唇。他hAnzHU宁如的下唇,用舌尖试探X推了一下那道闭合的唇缝。宁如张开嘴,白玥的舌尖从齿列之间滑进去,触到另一条舌,先是舌尖碰舌尖,再是整个舌面贴上去,滑腻、柔韧、Sh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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