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如没有说话,只是把手搭在白玥腕上,三根指头搭在寸关尺上,开始探脉。他探脉的时候不闭眼,而是看着白玥的眼睛。

        白玥习惯了,也不躲,任他握着腕子,慢慢把一杯水喝完。

        “脉象稳了。”宁如放下手,沉默了一会儿,“但骨缝里还有一层极薄的寒膜。沈易之的方法是对的——寒泉同源,风雷合并。一层一层往下剐,最外面那层冰壳已经碎了。里面还剩一层,贴着骨壁,单靠一次冲击剐不下来。”

        “还要一次。”白玥说。

        “不是简单的重复。”宁如的声音沉了一分,“剩下的这层寒膜不是冰壳,是寒毒在骨缝里存了十八年之后和骨髓长在一起的东西。风雷灵力能把它震松,但不能把它从骨壁上完全撕下来。需要的东西不一样。”

        白玥把空杯子放在地上。“什么东西。”

        “同源寒泉做引子,让寒膜从骨壁上松开。然后风雷灵力走大周天,不是交替灌,是同时走——风行督脉,雷走任脉,在丹田汇合之后逆行冲颅顶,把震松的寒膜一次推出去。”宁如顿了顿,“这个走法需要的灵力量和控制JiNg度,必须在寒潭里。”

        “那就去寒潭。”白玥说。

        宁如看着他。“这次你的位置不一样。风行督脉从后会Y入,雷走任脉从前入,但大周天需要一个回路。灵力从你T内走完一圈之后,需要经过你的舌尖才能回到我的丹田,完成循环。”

        白玥的睫毛动了一下。“你是说我要用嘴。”

        宁如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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