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开始用力。指腹隔着那层棉布,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然後开始不紧不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丁婉的身体向上弓起,喉咙深处,溢出一连串细碎的、黏腻的呻吟。
「嗯……嗯……」那声音很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湿气,在清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隔着布料的刺激下,腰肢开始细微地扭动。被子顺着她光滑的皮肤滑落下去,露出了她赤裸的、因为侧躺而挤压在一起的饱满胸部。
韩枫的力气加重了。他的手指不再是画圈,而是变成了直接的、一下一下的按压。每一次按下去,丁婉的身体都会抽搐一下,小穴里涌出的淫水,让被子上的那块深色湿痕又扩大了一点。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那只原本还抓着他手腕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松开了,此刻只是虚弱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就在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被这阵快感彻底吞没,即将再一次攀上顶点的时候,她终於开口了。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气音,像是用尽了最後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来。
「这次……放过妈妈好不好?」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柔软的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那句话,她是用一种近乎於商量的、带着一点点讨好意味的语气说出来的。不再是命令,也不是训斥。她此刻的脸,是一副极其淫靡而动人的景象。因为长时间的缺氧和情慾的蒸腾,整张脸都泛着一层诱人的深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颈窝。汗水濡湿了她鬓角的碎发,一缕一缕地黏在光洁的额角和太阳穴上。她的眼睛紧紧地闭着,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受惊的小刷子,不住地颤抖,上面还挂着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渗出的泪珠。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深深的齿痕,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一小截湿润的舌尖,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起一伏。那是一种混合了极度屈辱的哀求、和被慾望折磨得快要坏掉的媚态。她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熟透了的、任人采撷的气息。「……真的,」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积攒说出下一个词的力气,声音轻得像猫叫,「……得先去上班。」
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正被自己的儿子压在床上,抚摸着私处,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嘴里却在商量着「上班」的事情。这让卧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
韩枫愣了愣。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看着她,看着她深埋在枕头里的侧脸,看着她因为喘息而一起一伏的、雪白的肩膀,看着她因为用力而显现出线条的背部。他身体里那个28岁的灵魂,在那一瞬间,被轻轻地撞了一下。这个女人,他名义上的母亲,此刻在他身下,不再反抗,不再威胁,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商量的语气,跟他讨价还价。她这副样子,比任何激烈的反抗,都更动人。
他慢慢地,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然後,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丁婉感觉到身後的压力消失了。她等了一会儿,才敢慢慢地、试探性地,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她看到,他已经放过了她。
丁婉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等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裙子是及膝的铅笔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和双腿,上身是同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丝质衬衫,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她的头发也重新梳理过,挽成了一个整洁的发髻,脸上化了淡妆,试图遮盖住眼下的青黑和倦容。那副黑框眼镜重新戴了起来,遮住了她眼神里的涣散和麻木。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在外人面前端庄、严肃、一丝不苟的丁处长。只有那微微有些红肿的嘴唇,和走路时不太自然的、僵硬的步伐,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
她在玄关穿鞋,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客厅的方向说了一句:「我走了。早餐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声音平稳,听不出什麽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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