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情慾而带着粗重的呼吸。他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丁婉的视线一片模糊,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什麽都看不清。她只能看到镜子里有两个赤裸交缠的影子,和一片晃动的、白花花的肉。她发出不成调的、呜咽般的求饶:「不要……不要看……求你……」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身後更加凶狠的撞击。「啊啊……!」他开始动了。每一次重顶,都伴随着她一声变了调的短促呻吟。镜子里,那幅画面变得清晰起来。她看到自己的脸,那张化着妆的脸,此刻因为情慾和羞耻而扭曲着,嘴巴微张,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看到自己那件黑色的晚礼服,被推挤在腰间,皱成一团。她看到自己那对巨大的乳房,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垂坠着,随着身後的撞击剧烈地晃动。

        最让她无法直视的,是两人的结合处。她清楚地看到,身後少年那根青筋盘绕的、粗硕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从自己那两瓣同样因为充血而显得肥厚的阴唇间进出。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黏稠的淫水,挂在两人下体之间;每一次顶入,她都忍不住发出「嗯啊……?」的媚叫,那两瓣丰腴的臀肉,都会被撞得向两边分开,然後又在惯性的作用下狠狠地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弹起一层层的肉浪。

        这种被迫观看自己被儿子从身後操干的景象,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却也同时激发出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大脑。「不……停……停下……啊……?」她口中呢喃着拒绝,小穴深处的嫩肉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痉挛,更加贪婪地吮吸、绞紧那根在里面肆虐的肉棒。

        不知道在镜子前被操了多久,韩枫终於在一阵更加猛烈的冲刺後,「啊啊啊——!」她被顶得发出一声高亢的哭喊,随即整个人被拦腰抱起,走向了卧室。他甚至没有拔出肉棒,就这麽连着她,几步走到了床边,然後重重地将她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丁婉被摔得头晕眼花,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翻身压了上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他分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腰侧,然後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紧密的抽插。「呜……太……太深了……」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深。丁婉能清楚地感觉到,每一次他腰部的下沉,那坚硬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捅开她湿滑的小穴,一路到底,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嗯……!?」然後再退出去,退到穴口,用那圈粗大的棱,反覆研磨着穴口最敏感的那圈嫩肉,每一次都引得她浑身颤抖,发出小猫一样的轻吟。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最後堤防。她已经说不出任何求饶的话了。她像是抓着什麽东西一样,伸出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自己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然後,她仰起头,用一种近乎啃咬的方式,疯狂地吻上了他的嘴唇。

        卧室里不再有任何交流。空气中只剩下两种身体最原始的声音。一种,是两人下体结合处传来的、因为体液过多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另一种,则是两人嘴里发出的、混杂在一起的、夹杂着「嗯……啊……?」的、无法分辨的喘息、呻吟和淫叫。

        丁婉彻底失控了。她不再思考任何关於伦理、关於未来的事情。她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根不断进出、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巨大肉棒。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去迎合他,每一次他顶进来,她都会收紧小穴,发出满足的叹息,用力地把他往更深处吸;每一次他退出去,她都会挺起腰,用自己那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巨大乳房,去摩擦他汗湿的胸膛。她们的身体紧紧地陷在对方之中,皮肤与皮肤之间没有任何缝隙,汗水和体液混在一起,让彼此都变得滑腻不堪。

        韩枫的动作变得愈发短促而凶狠。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而是就在那最敏感的宫口附近,进行着快速的、浅而有力的撞击。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像是在反覆敲打着同一个点。「呀……!那里……不可以……啊嗯……?」那种酸、麻、胀、爽混合在一起的快感,层层叠加,让丁婉的身体除了承受,再无其他可能。

        她的呻吟变成了一种持续不断的、高亢的哭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要……要坏掉了……嗯啊啊……?」小穴内的淫水一次又一次地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她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了,就在这种无穷无尽的快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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