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糊不清的声音从她胸前传来。丁婉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又是一抖。她僵硬地低下头,视线落在自己大腿边,那根隔着校服裤料、撑起一个狰狞形状的肉棒上。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不敢让它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颤抖着,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她的指尖碰触到那层粗糙的布料,底下的热度和硬度还是让她心头一跳。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伸出手,完整地握住了那根隔着布料的肉棒。触感比她记忆中更加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下的脉搏在跳动。
她闭上眼睛,学着不知道在哪里看来的样子,开始用手掌包裹着它,僵硬地、机械地,上下移动。
而她的胸前,那湿热的吸吮没有停止,舌头舔弄的力道反而加重了。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丁婉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股熟悉的酸热感正在升起。晚礼服的裙摆下,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她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也不知道该是什麽样的速度。她的动作全凭着一种模糊的、不知从何而来的印象在进行。
手掌只是包裹住那根肉棒,用一种呆板的节奏,上下移动着。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强迫性地集中在胸前。
那里正被湿热的口腔包裹着,舌头有力地、不知疲倦地舔、卷动。黏腻的、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放得很大,一声接着一声,钻进她的耳朵里,搅乱她所有试图保持冷静的念头。她闭着眼睛,睫毛在轻轻地抖。
只要不去想手上的感觉……就当作是……对,就当作是喂奶……
她的动作很笨拙。有时候力气大了,手心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更有力地跳动一下;有时候力气小了,只是徒劳地在粗糙的校服裤子上摩擦。即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和硬度是多麽惊人。每一次上下移动,手掌都能清晰地描摹出它完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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