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无寂眉心轻跳。
若换作从前,他大约会冷着脸将她拎下来。
可此刻他看着那团雪白,x口酸涩得厉害,半句重话也说不出口。
——她到底为何回来?
「好。」他轻道,俯身拾起地上的枕。
「你想留便留。」
白狐仍不理他,狐尾压着他的被角,霸道得很。
晏无寂续道:「留到你想走为止。」
他抬手一挥,魔息无声拂过地面。碎裂的瓷片、洒落的药痕,皆被黑焰一卷,化作缕缕青烟散去。
随即,他拿着那只枕,走向殿另一侧,躺上小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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