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没有辩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你。
你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泛白。
“裴渡,你这样让我很生气。”
他低头,声音低得像耳语:“对不起。”
你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你知道,他下次还敢。
实在气不过,你第二天便意气用事,不告而别,买了张机票飞往一个海滨小镇,随手挑的目的地。
翌日,裴渡的电话如期而至。你等着看他发火。
可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平静得诡异,像暴风雨前的海平面,波光淡淡。
漆黑的yAn台上,他没开灯,身后是紫丝绒般的夜空,他指尖夹着一缕烟火,叼在嘴边的时候,眼下的泪痣,若隐若现,“早点回来。”
自从你和他在一起后,他已经很久不cH0U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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