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的冷语像根针一样挑破他的幻梦,她恨他,到底,他这样的人,不配谈以后,只配及时行乐,醉生梦Si,更何况,他对不起他,可若是他偏强求呢?

        裴渡耐下X子解释,“他是我母亲的血脉,可惜是个蠢货,被艾瑞克的花言巧语蒙了眼。他会为自己的天真付出代价——我们先不谈他了。”

        他牵起你的手,轻轻覆在他左侧腹部。那里的触感与别处不同,微微隆起,韧中带软——一道新生的伤疤,贯穿肋骨,记录着他在海上漂泊的生Si一线。

        裴渡低头埋进你的肩窝,刚冒出的胡茬扎在你皮肤上,不痛,却颇具存在感。

        “我疼。”他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在撒娇,又像在自语。

        海上漂泊多日,生Si关头,一望无际,他最后的愿望居然是想见见她。

        裴渡明确自己的心意——既然确认了,他便会不择手段地占有。他向来是这样的人,软也好,y也罢,只要能得到她的心,只要她不愿意离开他,抑或者是不能离开他,怎么样都好。

        只是,这一次,他总归不想将场面弄得太难看,这是他最初的,也是最后的Ai。

        你张嘴想再问点什么,一道手机铃声突起,“铃铃铃——”这是你给艾瑞克设置的特别铃声,坠回现实。

        你下意识瞥向裴渡,伸手要去接,他眼疾手快,反手将手机打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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