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宴烁见他这样心里更慌了。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不可能停下了。而且,他也不想停下。他只能更加努力地用身体去取悦言巽,试图用快感来弥补自己刚才的粗暴。
他不再只是胡乱地起伏,而是无师自通般用自己湿热紧致的生殖腔去吮吸、去讨好那根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
他低下头,凑到言巽耳边轻声问道:“舒服吗?”
舒服。
怎么可能不舒服?
不同于普通性交时紧致甬道的包裹,那被顶开、被进入的生殖腔更加柔软、敏感,内壁的褶皱仿佛无数张小嘴用力地吮吸着滚烫的顶端。
更何况宁宴烁此刻还在刻意地讨好他。
言巽死死地咬着下唇,不想承认自己的沉沦。
但身体是诚实的。
当宁宴烁又一次深深地沉下腰,让那粗硬的顶端狠狠碾过生殖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时,言巽的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声甜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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