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起腰,用自己那已经湿滑一片的后穴对准言巽的性器缓缓地蹭了上去。温热湿滑的穴口摩擦着那硬热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
“嗯……”宁宴烁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他不停地用那湿软的穴口磨蹭着言巽的性器,感受着它在自己身下迅速充血、变硬变烫。直到那根粗长的性器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在他的穴口。
宁宴烁喘息着缓缓沉下腰,将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长性器一点点吞入体内,直抵最深处,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再无一丝缝隙。
他满足地喟叹一声,双手撑在言巽身侧,开始缓缓地起伏腰肢。他起伏的动作并不算快,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楔入体内,碾过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抬起那湿热的甬道贪恋地挽留着性器,又带来一阵酥麻。
言巽偏着头,视线落在木屋的装饰上,试图分散注意力。但不断传来的快感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平日里沉静的黑眸渐渐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白皙的肌肤上绯色蔓延得更广,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宁宴烁见言巽这副情动的模样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下腹直冲头顶,烧得他理智全无。他不想再看到言巽逃避的目光,不想再让他有任何躲闪的余地。
他一只手依旧撑在言巽身侧,另一只手则强势地捧住了言巽的脸颊,微微用力,将他的脸转了回来,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四目相对。
言巽的眸光因为情欲迷离涣散,眼尾泛着红,唇瓣微张,轻轻喘息着,脆弱又艳丽。
宁宴烁低下头,狠狠地吻上了言巽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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