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娆的腰在皮椅上弹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你——变态——”

        “第二个功能,”沈遇白没有理她,声音平稳,但她能听出那层伪装正在剥落,“九浅一深变频。”

        传感bAng的节奏变了。九次轻浅的快速cH0U送,每次只进入三分之一,bAng头在入口处的敏感神经密集区高频摩擦——九次之后是一次深而狠的重cHa,整根没入,硅胶冠撞上g0ng颈口的瞬间还附带一个旋转碾磨的动作。九浅一深,循环往复,她的yda0口被快速摩擦到几乎发麻,但深处又被那一次重击填满。

        入口和深处交替着、轮换着被刺激。快感无法形成连贯的累积,却因为不规律的节奏变得更加难耐。她的身T开始不听使唤——脚背在金属扣里绷成一张弓,五根脚趾蜷得发白。ysHUi从传感bAng的边缘渗出来,沿着会Y往下淌,滴在皮椅面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

        “你在流很多水。”沈遇白的声音沙哑了,绅士的伪装彻底碎成了粉末。她听到耳机里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拉链声,“娆娆,想我了吗?”

        “不想——”

        传感bAng停了。就那么停在深处,不动了。

        苏娆愣住了。ga0cHa0的临界点已经近在咫尺,像被人从奔跑中猛地拽停。她内壁的肌r0U还在徒劳地一圈一圈绞着那根静止的硅胶bAng,但bAngT纹丝不动。那种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失落感让她差点咬碎了后槽牙。

        “沈遇白——!”

        “说你想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