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樾往叫痒不停的口内塞入口球,而傅滨琛竟一时没有动手去推对方或自己拿掉口球,大概忘记四肢是自由的,也可能手太忙了。
“唔唔”傅滨琛抱住要走的人,发情的公狗般挺胯蹭弄,又抓对方的手往自己屁股里塞。
“想要?”凌樾抚摸胸前的脑袋,情人一样温柔。
“唔唔”傅滨琛用力点头。
“跪下,趴好。”
傅滨琛跪了下去,在小小的单人折叠床,双手抓住床头床杆,屁股撅得高高的。
凌樾三根手指插了一会儿,抽出换自己硬了的鸡巴,感受到硬物进入体内,没有任何不适,除了爽还是爽。
“唔”
腰塌得更低了,屁股撅得更高了。
凌樾也不再多废话,挺腰抽干,用了药的穴比不用药的爽的不是一星半点,滚烫,插到底似有千万张嘴在吸。
凌樾也流下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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