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帝的身体有恙支撑不了大肆庆贺,圣寿节照例是由贵妃代行,在宫中宴请宗室贵族与文武百官,皇帝本人依旧在自己宫中静养。
所以沈镜庭并未把文煊带到宴会上去,而且带着他径直往皇帝的紫宸殿去了。
文煊知道不用见那么多人终于松了口气,低着头,亦步亦趋的跟着沈镜庭走,生怕被人瞧出端倪。
然而一路上不免遇到朝臣与宗亲,一位平时与沈镜庭要好的宗族兄弟就从他们身后追上来:“容王殿下,留步,留步。”
文煊低着头看自己的脚面,心如擂鼓般响着。
沈镜庭不着痕迹的把文煊拢到身后去,才对着那人笑道:“原来是小侯爷。”
那小侯爷也不说别的,一眼就看到沈镜庭身后立着的女子,两个人挨得很近,方才也是亲亲密密的站在一起走路,显然是容王殿下新纳的姬妾。
他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容王殿下这是改性子了,这新嫂可真是花容月貌。”
容王颇好男色这点在京师已经是名声狼藉。他至今未大婚,府上也少有娇滴滴的丫头陪床侍寝,但玩过的小倌男伶可不在少数。前年摄政王动过要把宗室外的一位表妹许配给容王做王妃的念头,哪知风声刚一放出来,那姑娘就急匆匆的配给了别人,显然是被容王殿下的名声吓怕了。
如今沈镜庭竟把这样一个娇媚的美人带进宫侍宴,可见也不是只好南风了。
沈镜庭以一种无可奈何的口气说:“嗨,这是皇兄赐给我的通房丫头,就指着她肚子争气生个儿子,好让我向皇上交差。”他骤然压低了声音:“这不,皇兄要验我是不是真宠幸了她,正要带到紫宸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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