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痛得几乎窒息,眼球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向上翻涌,视线瞬间化为一片惨白。我的手指死死抠住红木椅那冰冷坚硬的边缘,指甲在大理石般的木质表面剧烈摩擦,留下了数道深陷的白痕,彷佛要将那份撕裂感转移到木头之中。
他在我身上开始了疯狂的输出。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钢铁大亨特有的、那种不讲理且蛮横的横冲直撞。他那宽阔的胸膛重重撞击着我的胸口,每一次入里都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那张横肉横生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性奋而扭曲、发紫,汗水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脸上,混入我的泪水里。他那种近乎病态的成就感——看着这具精致、异质却被固定得动弹不得的身体在他胯下被反覆折叠、摧残,让他的动作愈发暴戾且毫无节制。
我的身体像是一艘在黑夜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小船,在这种充满毁灭性的、如农夫开垦荒地般的耕耘下支离破碎。痛觉是如此清晰,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我的灵魂从肉体中生生撞散,将我的内脏搅得天翻地覆。
但与此同时,我那具被药物与长期凌虐调教过的残破身体,却在这种极度的暴力中,可耻地获得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我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异质器官,在他那种如同活塞运动般、不留余地的挤压下,变得更加滚烫、更加自发地脉动。那种被完全当作一块死肉、一具盛器的蹂躏感,化作了一种堕落的、腥甜的液体,在我的体内疯狂翻涌。每当他那粗壮的腰肢狠狠撞向我、试图将我彻底贯通时,我的异质器官便会在那份剧痛中感受到一种近乎毁灭的高潮。这种被绝对力量霸占、被纯粹暴力填满的屈辱,竟成了我这具母狗身躯最渴望的养分,让我陷入了一种既清醒又疯狂的感官地狱。
「对……就是这样……弄坏我……」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那种连自己都感到齿冷的、淫荡且绝望的破碎呻吟。
他发出浑浊的咆哮,汗水顺着他肥腻的脸颊滴落在我的胸口。在最後几次近乎癫狂的冲刺中,他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将他那积压已久的、充满侵略性的热流悉数灌入我的体内。我也在那阵如潮水般袭来的痛苦与高潮交织的旋涡中,感觉到那根巨根剧烈地抽搐喷涌,将我身为「商品」的最後一点尊严,彻底祭献给了这场污秽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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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当第一缕晨曦还未穿透别墅沈重的丝绒窗帘,我已经被玉彤从无梦的昏迷中拽起。
今晚的「包装」是一场极致的视觉凌迟。玉彤亲自为我穿上了一套特制的纯白真丝束衣,那布料细腻得如同第二层皮肤,却在腹部到腿间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恰好暴露出我那根尚未消退、正隐隐跳动的异质器官。我被带到那间冰冷的实验性套房,身体被安置在一张全透明的亚克力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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