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依诺想从座垫上爬起,但整个人却像一滩烂泥,被假阳具贯穿固定在脚踏车上,她用有些迷离的双眼看向落地镜,运动已经结束,但镜中的狼狈女体仍双腿大开抽搐着,腿间湿漉漉的按摩棒若隐若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那是终於撑到最後的胜利感,也是一种熬过酷刑的满足感,心情跟他的凄惨状态很违和,但她不是真的讨厌。

        ?机器已经停下,房间安静到只剩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身後传来“喀哒”一声,沉重的隔音门被推了开来。

        ?「小诺,表现得不错。」林子伟透过镜子对上王依诺略带不安的双眼,「我以为你不到十分钟就会在脚踏车上爽晕,然後又被处罚模式操醒,没想到你能撑完全程。」

        王依诺对着镜中的男子羞涩一笑,「我…也没想到我能够…啊啊…」她正要回头,却被小穴里猛然窜升的快感袭击全身,只不过稍微牵扯到下身,极度敏感的内壁就失控高潮,她拱起了背脊轻颤娇吟,「不…教练…快放我下来…高潮…不想再…高潮了…」

        「我还以为这一场训练对你来说不算什麽。」林子伟走到脚踏车旁,「是没力气自己爬起来,还是喜欢这根按摩棒喜欢到舍不得离开?」边问,他的指尖边在王依诺的腰後游走。

        「呜…不…啊啊啊…」

        腰後的手指让王依诺下意识绷紧身体,下腹跟腿间肌肉的收缩,让内壁缠上矽胶棒裹紧,被操肿的小穴也在这瞬间又一次高潮。

        她连“不要了”都没能完整喊出来,就被强烈快感中断话语。

        「嗯?」林子伟假装困惑,「什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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