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轮转盘。「双」。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两根假阳具。一根中等尺寸，一根偏细。他把细的那根涂满润滑液，从正面缓缓插入她的阴道。然后拿起中号的那根在她后穴入口的润滑液中浸了一下，从后面推入。两根硅胶棒在她体内形成了前后双通的填满感。他让她保持跪姿，两根假阳具留在她体内，自己退后几步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口红酒。
她跪在床上，体内含着两根不同尺寸的硅胶棒。他没有计时，但他用喝完那半杯红酒的时间作为度量。酒杯放下之后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取出了那两根假阳具。她体内少了填充之后阴道和后穴的肌肉在自行收缩闭合。他蹲下来低头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白浊的混合液正在从两个孔道中同时渗出。
第五轮转盘。他拨动轮盘的动作和前面几次一样精准稳定，没有多余的花哨。指针旋转减速越过了口身后双几个区域，最后停在了「停」字上。他看了一眼那个结果，没有失望也没有意外。他把轮盘放回茶几上，开始收拾那两根用过的假阳具。他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装回了收纳袋里。
她坐在床沿看着他做完这一切。房间里恢复了她进来之前的秩序。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透明的体液混着白浊精液正在慢慢干涸，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他拉上裤链，走到沙发边端起红酒杯把那最后一口喝完，弯腰在茶几上的便签本上写了一串数字。他把那张便签撕下来。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下次你可以直接找我。不通过他。」
他把那张便签推到她这边的方向。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拿。他注意到她的犹豫，没有催促，补充了一句语气平和的话。「你不打也行。」
他拿起外套和收纳袋走向门口。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步，但没有侧过头看她。
「昨天的输赢是赌桌上的事。今天是今天的事。你做得很好。」
门开了又关。她隔着玻璃在十八楼的高处看着自己裹在白色床单里的倒影。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被不同尺寸的硅胶棒填满过的记忆位——阴道和后穴的括约肌在自主收缩中试图找回闭合的状态。她站起来走进浴室冲了个澡。她站在热水下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没有完全干透的精液痕迹在一道道水流中被冲淡，转着圈流入排水口。
她擦干头发和身体换好了干净衣服，把拖鞋放回浴室的鞋柜里，确认没有留下任何个人物品。她拿起床头柜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便签看了一遍，然后把便签对折叠好放进了自己钱夹的夹层里。她把房卡留在了前台，走出酒店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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