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袭薄如蝉翼的绦紫色丝绸寝衣半敞,露出大片被帝王揉捏得红痕斑驳、如凝脂般丰腴的胸脯。随着他微微起伏的呼吸,那对因慾望浸淫而愈发饱满的浑圆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熟透了的淫靡气味。

        「男人在战场上,不过是群披着甲胄的野兽罢了。」

        姿妤幽幽开口,嗓音沙哑而冷冽,带着一股事後特有的慵懒。他看着案几上那叠写满边关惨状的急报,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审视「资源」的冷静。

        他缓缓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寝衣曳地发出细碎而撩人的「窸窣」声。他走到那一排装满了美妆精油的琉璃瓶前,指尖滑过冰凉的瓶身,脑中勾勒出的却是战场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腐臭。

        「他们要的不只是粮草,更是生存的尊严与原始的发泄。」

        他对着镜中那双含着春水的凤眸冷冷一勾唇,瞳孔深处映着幽微的火光。在他的逻辑里,军心的溃散是供需的失衡。那些在故里被宗族凌辱、被世俗弃如敝屣的寡妇与孤女,在腐朽的朝臣眼中是负累,但在他眼里,却是能点燃军队杀意的「燃料」。

        将这些绝望的躯体,投入那群饥渴的野兽口中。这是一个血淋淋的重组。

        「把她们集中起来。」他低声吩咐,指尖因激动而微微战栗,那种身为现代精英的冷血计算,与他此刻这具浪荡身躯散发的诱惑感,形成了一种极其病态的反差。

        他体内那股属於「男性」的侵略本能,在此刻与「女性」的敏锐本能诡异地交织。他要用这双按压过嫔妃肌肤的手,去编织一张覆盖整座帝国军队的控制网。

        哪怕这张网是用无数破碎的灵魂与腥红的慾望筑成。姿妤低头轻嗅指尖残留的兰花香,嘴角的笑意残忍而迷人——在这场以天下为棋盘的博弈中,这具淫荡的皮囊下,藏着的是一颗比钢铁还要冰冷的帝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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