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她带她看烟火和杂技的林羽难道是岁岁想象出来的吗？
几小时前后的割裂让她进入一种不可置信的呆滞中，她的脑仁又得宕机了。
林羽毫不留恋地松开她，眼角眉梢写满嘲讽，耳垂上的黑曜石和他恶劣的黑眼睛一起闪闪发亮。
林时双手支在她肩侧，生生把床垫按下去，视线扫过她一片狼藉的身体，询问时口吻冷静而危险。
“玩得开心吗？”
“我要回家……”
“不可以走。”林时带着一种冷冰冰的温柔，他在床前跪下吻她，一个短暂的吻，吮过她的唇舌便离开，冬季特有的白气浮现短短一秒，便在如冰的氛围里消散了。
“你哪都不许去，必须出席生日宴会。林羽这么骗你，你还会选他吗？”
林羽：“林时什么都没有了，你还会选他？”
岁岁的脑袋艰难运转。
“什么叫‘林时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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