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林时不卑不亢地正视父亲。
“这是家族丑闻！你不在乎你的家族，父母，我也不要你这个儿子。”
“我们喜欢谁和前途有什么关系。”林羽据理力争，“如果连喜欢一个人的自由都没有，我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你们不该喜欢同一个人！”莫岚声音都在发抖，“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当我们之前在做什么？过家家吗？”林时依旧不退让，“很早就开始了，在你们删除我的记忆之前。”
记忆手术触动了莫岚最脆弱的神经，她将脸埋进手掌片刻，抹去眼底的泪水。
“我和你爸都以为——你们只是朋友。我们早该想到……”
“哪种朋友？”林羽说，“我们三个接吻都要接一个小时。”
林时，林羽与他们的父母在外厅又一次爆发争吵。艾茵关上卧室门，此处就只有她和岁岁。
岁岁才意识到他们三个好像做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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