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会长转过身,冷冷地打断了范泽的话。他的目光如重锤般压在范泽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不是已经有很多时间了吗?连你都没办法抹除他们的自我,这难道不也是你的失败吗?」

        范泽被这席话堵得哑口无言,整张脸涨成了紫红色。他羞愤地低下头,手指在手背上疯狂地抓挠着,直到抓出了点点血痕,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罗会长转身拍了拍陆瀚的肩膀,掌心厚实有力。「不过这场赌局还有下半场,你没忘了吧?」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推开厚重金属门,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陆瀚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仍挂着那抹职业性的弧度,随即跟上。范泽咬紧後槽牙,手背血痕还在渗出,他用力甩了甩手也大步追了出去。三人身影迅速消失在走廊转角,只剩监控室里的萤幕仍闪着冷光,播放着地下室里两具交缠的身影。

        地下室的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激烈交欢後的余韵。汗水与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杂在冰冷的氧气中,阿凯与林浩紧紧相拥,古铜色的肌肤与黑亮的乳胶交叠,胸膛贴着胸膛,感受着彼此尚未平复的心跳。那是自堕入地狱以来,他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还是个拥有灵魂的人,而非仅仅是具供人玩弄的肉体。

        然而,这份温存没有持续太久。地下室沉重的钢门发出刺耳的转动声,随即被猛地推开。

        罗会长推开厚重铁门,脚步声先一步砸进地下室。林浩古铜色脊背还覆满汗水,他猛地从阿凯身上撑起,八块腹肌急速收紧,伸手将阿凯护在身後。阿凯乳胶包裹的狗爪用力按住地板,短小肉棒还沾着黏滑液体,从林浩穴口退出时拉出一道晶亮银丝。他迅速跪坐起身,胸膛剧烈起伏,目光死死锁住门口三人。

        范泽走在最後,眼神像烧红的铁条,扫过两人交缠後的狼狈模样,手背青筋一根根鼓起,却只能咬紧牙关把怒火压在喉底。罗会长与陆瀚则神色如常,一个叼着雪茄吐出浓烟,一个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彷佛只是来巡视两件刚完成的雕塑。

        「不错的画面。」罗会长低笑,肥厚手指指向还在轻轻抽动的林浩下体,「看来你们把最後一点力气都用在彼此身上了。」

        林浩戒备着看着眼前三人,古铜色手臂横在阿凯胸前,膝盖仍跪在地上,却把腰杆挺得笔直。阿凯喘息着靠向他,乳胶表面因汗水反射出冷光,狗爪无意识地扣紧林浩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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