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翊昀打电话叫他上号，蔺靳：“滚，没空。”
“卧槽，又吃错药了啊你？”
“蔺靳哥哥——”钟苓韵甜甜地叫。
“别让她再这么叫了。”蔺靳揉着眉心，脑中盘旋的却是另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难听。”
蔺靳让柏凌住在他的公寓，却又不和她说话。次日上学时，他径直走过，眼高于顶，把门口等着的人当空气。
“哥哥，你要吃点早餐吗？”柏凌特地起了个大早买的，花光了最后的二十块钱。
“难吃。”他半闭着眼，像是没睡醒，靠着等电梯。
柏凌挠挠头，又把东西塞回书包里，蔺靳不吃，她就准备用来当午饭了。
电梯到后，他也是没说一句话，自己进去，直接按了楼层，再晚一步她又会被关在外面，再等一遍。
蔺靳有车送，捎了她一段，快到校门口时，她很有眼力见地下去，被凉凉瞟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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