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得想点根烟，最后止住了，指尖沿着清冷的月光一路攀爬往上攥住她的小腿。
“小狗，你骚不骚。”他艰难滚了滚喉结。
衣衫褪去，露出一具健壮身躯。
“你不想要吗？”柏凌委委屈屈地看着他，“你不想要小狗吗？”
蔺靳脖颈上的青筋突突直跳，眼神滚烫，从上到下将她烤一遍。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就在这里。”趴在肩窝处的人说，“只要你回来，我就是你的小狗。在此之外，你得好好学习，好好吃药，不要再伤害自己。”
“笨蛋。”他说，“小蠢狗，明明是我一直在欺负你。”
“那也没关系。”
小手温柔地抚着背，弄得他又鼻子酸酸的。
“我缺爱，你不是知道吗？我从小时候就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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