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皱眉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怎么了?”

        “不是……”柏凌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想你打我,像之前那样,打完后再给我上药。”

        蔺靳明白了,她是想在受伤后被安抚。

        这只可怜的小狗,唯一寻求安全感的方式就是这样。或许是因为她的父母从来没有在她受伤后给予关心,甚至还常常施暴。

        蔺靳心里微微酸涩,“我以前怎么会那么混蛋。”

        这么可怜,还辜负她的感情。

        柏凌现在却不想听他道歉,“哥哥,快打。”

        她趴不了几分钟就坐起来,撑着他的x膛,把身上的睡裙脱下,里面真空,连内K也没有穿,YINgao上有很柔软的毛,贴着他的膝盖蹭动时两瓣r0U会微微往两边分开。

        柏凌在膝盖上磨到浑身颤抖,“哥哥……”咽了咽口水,“不行了……好舒服……”

        自己磨b也能磨到一脸要ga0cHa0的表情,蔺靳的ji8y到翘起来打上她的T瓣。

        “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只要我昨晚听话,你今天就奖励我……”她看着床头柜上的时钟,“都七点了,你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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