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靳掐住已经y起来的r粒,“你有没有和别人做过,我最清楚。”
“那天1的时候都T0Ng不开,b这么紧,是你男朋友太短,还是1不够?”
他拧住旋动,柏凌“啊”的一下痛呼出声,横在x前的手臂鲜血淋漓,伤口模糊可怖,nV孩的泪水滴落上去更加疼痛,蔺靳突然低下头,软下语气,与她额头相抵:“你说怎么办啊,猗猗。”
“我是真的喜欢你,你要怎样才可以原谅我。我已经……已经两年没睡过好觉了,再这样下去真会疯的……”
他有些癫狂,一下又一下地啄吻嘴唇,“要我好不好?说你要我,你选择我。”
“男朋友到底有什么好的?跟我在一起,你不用再到处兼职。”
柏凌眼前只有血,蔺靳的泪,还有如洪水般涌来的黑,空气闷热,恐惧与迷茫令她无所适从,颤抖着,浑身冰凉。
蔺靳抱起手软腿软的她,平静垂下一眼,眼尾沾血,却衬得奇异瑰丽。他拉开cH0U屉,发过疯之后冷静地用准备好的药品给自己包扎,柏凌知道她输了,从她没能走掉那一刻开始,她今晚就只能留在这里。
她在沉默中选择了蔺靳,绝不是因为那只存在于口中的男友。喉中苦涩,到现在还不时涌上一GU莫名腥气,她看着自己的手,总感觉那上面也有鲜血。
蔺靳弄脏了她的xr,包括修长纤细的脖颈,她愣愣坐在床上,他走回来,拥抱着,从耳侧开始缓慢又露骨的亲吻,一点点将她弄得更脏,带血的手抚上她的y。
柏凌连嘴唇也在颤抖:“求求你……”
一切归于平静后她说的第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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