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巫山下来时,日头已经西斜。云儿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方向,忽然来了兴致,“江梧,那边是不是沧湖?他们说湖水极清,能映出月亮呢!去看看吧?”
江梧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神几不可察地暗了暗。他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一片落叶,温声道,“今日……怕是不行了。”
“为什么?”
“太远。”他牵过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的手背,“你看,太yAn都快落山了,若去沧湖,回城便要走夜路,你身子才好了些,不能吹风。”
“那……那明日?”
“明日也要泡药浴的。”江梧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药不能断。听话,咱们回家,好不好?”
云儿有些失落,但看着他眼底那抹隐隐的担忧,心又软了。她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那下次,下次你一定要带我去。”
“好。”江梧笑了笑,伸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下次带你去。”
夜里的药浴b往日更浓。
云儿泡在浴桶里,热气蒸得她脸颊绯红,眼皮越来越沉。江梧在屏风外守着,时不时添些热水,低声问她水温如何。她含糊地应着,到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觉得浑身像是被cH0U去了骨头,软绵绵地往下滑。
江梧眼疾手快,在她滑进水里之前将她捞了出来,用大巾裹住抱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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