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末,天气开始转凉,也就是两场大雨的事,短袖竟已穿不住了。
这天终于放晴,云姥姥招呼大家收拾衣箱,把秋衣拿出来,趁晴天洗洗晒晒。
蒲白有些件衣服还放在卜烦那屋,就去找,谁知当他翻到衣箱最低时,神情却是一变,又仔细寻摸几遍,慌张起身道:
“师兄,石哥,有人动过我的衣箱没有?”
二人都说没动过,卜烦见他焦急,忙问:“是丢什么贵重东西了?”
“……一个小玩意儿,兴许是我自己乱放。”蒲白摇了摇头,心中却忐忑——
两个月前,他从蒋泰宁那拿来的名片不见了。
之后他又找了许多地方,皆一无所获,便也不再找了。想来只是一张名片而已,若是康砚看到,肯定会直接质问他,而其他人看到更不会多想,丢了便丢了吧。
每周有两天不在戏班,余下的时间里蒲白做杂工便更加尽心,把戏班的幕后这里有什么更专业的说法?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康砚都挑不出错来。
有了春和盛的机会,他也不用执着于当宋万或柳钰的替补,练功照常练,只是再也不向岑何得争取什么了。
原先他为博来一个上台机会,没少追在岑何得身后捶肩按腿、撒娇讨好。虽说岑何得是他亲师父,做这些算不上奉承,可如今不用卖乖,蒲白却觉得一身轻松。
不知是不是被察觉了什么,一天早上练功时,岑何得走过来,看他走了几步云步,点了点他脚底下的劲儿,又上手帮他掰了掰腿,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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