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凌河面上,一艘大夏三桅军用运输船逆着水流,在风力的推搡下。缓慢的向着上游开去,甲板之上。堆放着不少堆叠起来的麻袋,烽火六年的夏收获得了一次大丰收。去年的大水患的影响已经如昨日烟云。随着大批粮食的入库,兜里有粮的大夏元气自然足了不少,所以去年遗留下来的辽地余下七道的问题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
在大夏西面的疆域上,一共驻扎着两府外加三支禁军卫的兵力,其中西北镇守府驻扎在圣州道北部落日草原,负责着北疆草原,西镇守府驻扎在驻马军道,圣州道以及凌河东道部分区域,除此之外,在燕国桐城,驻扎着左羽林卫赵云,在金州道东路,驻扎着左玄武卫罗世信,在淡县则驻扎着右羽林卫的易中天。
西府镇守使薛仁贵此刻就站在运输船的甲板之上,迎着淡淡的风,望着大凌河上川流不息的船队,而在薛仁贵一侧,则站着西府首席谋士萧庸,萧庸的本事谈不上有纵横伟略之才,如果要跟徐茂公,贾诩,田丰,沮授比,自然差了一个档次。但萧庸此人却也是有胆有略,颇有才华,而西府镇守使薛仁贵是一员帅才。本身就通略兵法,谋略,所以委派的二把手参谋,不需要那种惊采绝绝的人物,而萧庸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三山,此番萧次辅请我去承天城,你有何看法!”三山凡州消的字,两人在一起共事也有一年多的时间,相处十几,配合也算是默契,西镇守府虽然直属枢密省兵部管辖,与地方政务各自为政,然而很多时候,两者却又无法完全的割离,何况萧思温还挂着中书内阁辅臣的头衔,萧思温相召,薛仁贵还真无法拒绝。
萧庸略一沉吟,便开口道:“大人,我想萧次辅找大人无非是为收拢辽地之事,如今辽地南疆九道。我大夏只占其二,余下各道却都游离在我大夏之外,迟迟不做选择,颇有待价而沽的意思,萧次辅这一年来除却打理所辖两道之外,频频书信各地的辽将和辽国地方官,希望这些人自愿归入大夏,然而收效甚微。然而之前,我大军西征辽国,耗尽元气,加上洪水,导致夏粮绝收,所以一直都无力收服七道,这也让那些人变的有恃无恐,如今辽地七道众多势力分割地方,庞杂混乱各成体系,仿若数年前各地诸侯崛起之时。尽管这些地方势力并没有公开与大夏叫板,私下里也都留有余地,但我大夏如果不露出一点獠牙,这些人是不会乖乖的束手的,所以萧次辅很可能是想与我西府商量,共同行事,一边使用武力,一边进行安抚,软硬兼施,来拉拢分化各地方势力,达到将这些地方再次纳入管辖的目的。”
薛仁贵点了点头,大夏军政分家之后,两者成了互不统管的体系,地方文官只有权调动地方城卫军,却无权调动驻军,而针对南部那纷乱的局势,政,军两者不可能各管一摊。自己做自己的,好的协调是十分必要的。
承天城,萧思温的府邸,这处府邸已经被规划成了郡治所的政务中心,作为大辽国昔日的承相,萧绰的父亲,萧府的占地面积可是不足足占据了皇城边的两条街,比起一般的城主府还要大,只是拿出前院。就足够办公之用,而承天城内的王宫则暂时封了起来,只留下部分人员清理卫生,日常维护,作为行宫所在。
弃府的大门,萧思温可谓是将架子摆的十分的低,亲自站在正门迎接,看到薛仁贵一行的骑马而来,满脸笑意的走下正门,大步迎上前。尽管萧思温属于降臣,但却没有人敢小视他,萧思温的身份在那里摆着呢?大夏中书省内阁那可是大夏最高权力机构,具有代夏王而行政务的权利,而作为南衙次辅,那可是内阁之中的二号人物,可谓是位高权重,由于内阁南衙处理番务。由番臣任命,按照内阁排位,萧思温只排在谢安这个首辅之下,甚至比起张居正这个北衙次辅地位还高一步。不过南衙最高的位置也就是次辅。首辅的位置却是只能从北衙递进。这样做也是维持汉人的地位。何况萧思温的儿子萧绰如今是夏王妃。萧思温就是国丈,不管是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大夏的臣子敬畏有加。
薛仁贵看着萧思温亲自出迎。连忙拉住马缰,萧思温虽然是降臣。但他却丝毫不敢拿大,尽管政。军分家,萧思温管不到他头上,而薛仁贵在大夏军中地位仅次与陈庆之。但萧思温此刻已经摆出这般姿态。他要是拿捏了萧思温,那可是在给夏王打脸,薛仁贵看着萧思温下了台阶,隔着五六米就翻身下马。也快步上前,双手抱拳,道:“次辅大人可是折辱仁贵了,这要是被人瞧见,还以为是仁贵霸道。”
“哈哈,薛将军言重了,萧某可是早就对薛将军神交久矣,只是这事务繁忙,实在是脱不开身,来。咱们府中说,此番相召,实在是有些为难之事,需要薛将军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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