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县五河镇,一支由两百余人组成大队开进了五河馈,尽管梁地的各路义军尽数被压了下去,但仍然有数不清的余孽溃散,而地方上的毒瘤依旧存在,这次大清洗就是要将这些旧势力一扫而空,以让大夏对这块土地的统治更加的牢固,西五河馈内居住的陆家自然也是榜上有名的人物,在抄家铲除之列。
带队前来的是一个队正,复姓宇文,单字冲,是鲜卑人,自从鲜卑慕容氏的溃败,众多的鲜卑人被抓做奴隶,宇文冲就是其中一员,不过托得大夏征兵的福,健壮的男奴可以参军以消去奴役,宇文冲从一个士兵爬起,历经大小十数战,累积军功先是脱了奴籍,成了大夏干民,又因为在军中已有近两鼻时间,所以又获得了公民籍,家人自然也跟着脱了奴籍,成了平民,由于大夏军待遇优厚,如今宇文冲也算是大夏小有资财的富足之家。
宇文冲带队来到五河镇,却发现昔日五河陆家居然已经化作一片飞灰,只剩下一些断壁残垣依旧在述说陆家的辉煌,宇文冲看着这些断壁残垣第一个想法就是这陆家提前跑了:“大人,这位就是五河镇的镇长,姓吴,吴维。”
吴馈长是一个年过四旬的汉子,长相老实巴交的,看到宇文冲略带质疑的目光,连忙拱手抱拳的道:“大人可不能乱说,我哪里是什么馈长,都是乡亲们胡乱叫着的,当不得真的!”
宇文冲呵呵一笑,道:“怎么,你不是馈长的话,那镰上的人为什么都叫你锁长。”
吴维一听,可是半个脑仁大,这不是要自己小命么,如今大夏在清除犯上作乱的贼军,这要是给有心人听去,自己这个根本没任命的镇长说不得就会被砍了脑袋:“大人明鉴啊!这五河镇的馈长一直都是陆家的人,我不过就是一介小民,只不过那日陆家大院突然大火,这陆家里被烧死了不少人,这您也看到了,陆家人没了,咱们丹县的县太爷也派人来询问过一次,然后也没啥交代就不见人了,加上匪军闹的欢,镇上群龙无首的,吴某读过几年书,就被大家推上这个位置,当了回主心骨而已,这镇长万万都是大家叫着的,吴某也是头疼的紧!”
宇文冲哈哈一笑,道:“看来你还颇得人心的,丹县县令已经逃了,县衙那及顾及,看你在镇上颇有人望,只要真是为百姓着想,就是做个真镇长又如何,想必你也知晓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陆家是李梁余孽,所以必须要抓回击,你能确定陆信真的死了么?”
吴维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提到陆家大院的事情,脸上也严肃了许多,道:“是不是真的死了,我也不好保证,不过在陆家大院主房内确实是发现了两具尸体,一具是男尸,一具是女尸,那里是陆信的居所,尸体被咱们埋在了镇外的土坡上,那天晚上死了好些人,不过也有不少人逃了,镇上还有几个在陆家当下人的人,这就给您叫来!”
“死人!能动的死人?”宇文冲听着一个在陆家当家丁的男子的描述,也不由地惊讶起来。
“是的,足有十几个,我们护院头领说是那是僵尸,看着可是吓人,我们至少死了七八个兄弟才杀了几只,而还有一个僵尸更是厉害,居然与护院打了个不分上下在,刀枪难伤,后来咱们都害怕的逃了,小的当时也是害怕,加上院内起了火,就跑回了镇上。”
宇文冲听着那家丁的话,心道,这事情闹的倒是复杂了,好像随行的人中似乎有一个道士,大夏道士不少,由于军中医官不够使用,所以就临时征用了一些道观内懂得医药的道士随军当军医:“去将随军的老道叫过来!”
陆家大院断婴残垣之间,一个仙风道骨的道士颦蹙着眉头,四下打圣着四周,快步的走出,宇文冲上前道:“道长可有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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