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站在不远处人群中的桑雅脸色一变，桑文瞬间心也咯噔了一下，完蛋了。
她没有和他吵架，这种事两人吵了太多次，到后面谁都觉得无趣。
但那就是一根刺，横亘在两人之间。
他确确实实真情实感爱过林苑，甚至很有可能此刻依旧是爱的，毕竟一开始他不是自愿和妹妹在一起的，他只是妥协了。
这是桑雅心知肚明的事，也是她无法解决的事，甚至无法怪罪桑文，一切都无解。
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了，怎么都不甘心。
“我们就像那种烂大街最俗气的情侣......”
桑雅话还没说完，桑文就轻声反驳了她，“哪里烂大街了？乱伦的哪有那么多？”
“......”桑雅瞥了桑文一眼，现在轮到她对这词无语了。
“我是说，我们就像那些烂大街的情侣一样，因为另一个女人吵来吵去，没法释怀，又不肯分手。”
桑文手肘靠在车窗，用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脸上的表情淡了些，“怎么分手？哥哥又不是其他男人。选择和自己亲哥在一起的时候，不是就应该做好分不开的准备吗？除非这辈子再也不见，不然怎么分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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