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尔在那滩黏液上陶醉地来回舔舐啜吸,像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雪糕。

        等到他回复意识时,那条浅灰色的内裤已经完全被他的唾液浸湿,成了深灰色的布料。

        而为了掩盖自己的恶心的举动,尼尔只好将内裤扔进水池,然后红着脸,像个尽责的妻子一样把它搓洗干净……

        ……

        这天的早餐是在一片尴尬到极致的寂静中渡过的。

        尼尔几乎是全程都在低着头,仿佛狼吞虎咽能够让他短暂忘记之前的尴尬。

        而他确实做到了,比往常更加美味的食物抚平了他心中的波澜,直到他听见泰勒吞吞吐吐地为他帮忙自己清洗内裤的事道谢。

        尼尔几乎是在对方说完后立刻狼狈地夺门而出了——当然,他并不是真的需要购买杂货还是什么的,他只是纯粹想要短暂地避开泰勒,以缓解两人之间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尴尬。

        泰勒早早就替他请了假,于是不用上班的尼尔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在人行道上走着,直到他看见一张小纸在他抽出手机时,从口袋里掉了出来。

        是昨晚那张“导演”塞进他手里的便利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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