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两情相悦,那便难以满足于只存在于早晚别离重聚的肌肤之亲,此前的拥抱亲吻无疑于饮鸩止渴,说是贪欢也好,纵yu也罢,yu火既起,终究会灼伤自己,灼伤身边的人。
沐攸宁解了他的衣带,赵清弦身T一僵,顺着她的视线垂首看去,两道渗人的旧伤在水中朦胧可见,叫他愈加局促不安。
察出赵清弦仍是不惯,沐攸宁无声笑笑,手上的动作却是又轻柔了些,安慰道:“不难看的,左右是伤疤而已,这有什么?”
狰狞之处被她温柔地抚慰着,在过去极难忍受的痛意,似乎都在此刻变得有意义了,赵清弦终于放松了身T,下一瞬却又因突来的刺激而全身绷紧。
沐攸宁不知何时m0到了他的yAn物,在对方的注视下慢悠悠地抬起腰身,任其抵在x口反复夹磨,却迟迟不肯纳入。
赵清弦被g得情动,颤声叫唤:“沐姑娘……”
“所以,扇子上的骨头——”
话音未落,赵清弦竟是闷声挺了进去,蓦地的水r交融将她未问出口的话强撞回腹中,换成一声短促的嘤咛。
即便被yUwaNg占去上风,赵清弦仍是下意识地扶住她,将大部份的重量压到自己身上,好叫她不至于悬空受累。
赵清弦鲜有急躁之时,偏沐攸宁有心吊着他,无奈之下唯有行此一着,生生打断她的未尽之言,掩饰道:“此等败兴的话题,沐姑娘又何必挑在这时追问呢?”
沐攸宁不满轻哼,g脆将他的衣服全脱,咬在他肩头抗议道:“这不是想了解你更多吗?你……就这么突嗯、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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