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铭的话，又感到十分疑惑。
这聂征不是看到我在这里工作，所以才知道我在这里当公主的吗？
这么明显的道理，叶铭为什么还要专门和聂征聊呢？
聂征可能也是这样认为的。
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叶铭，说道：“你是在说笑吗？这么简单的事情，我知道不是很正常吗？她如果不是在这里当公主，那是在当什么？当老鸨吗？还是当经理？”
“哦？是吗？可是，我怎么看她现在的样子，不管怎么看，都更像是客人，而不是公主呢？哪有夜总会的公主，打扮得像她这么素的？”叶铭说道。
蒋凡凡又是一怔。
低头看了看自己。
忽然觉得叶铭所言不假。
因为她是第一天来这里上班。
之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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