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从头至尾都是一个怂父脓包的司徒勋,这一次又要选择以往的方式,做一个缩头乌龟,方式都把自己先保护的好好的……

        上官侯爵举杯抿酒依旧,不再多说什么,此地胜有声,只怕威慑意味更加瘆人。

        躲在上官侯爵身后的司徒勋越发心怵,他知道这个地方自己不能待太久,虽然上官侯爵没有明令驱赶自己,而自己若是在继续下去,光是上官侯爵霸气气压,足以让自己心脏跳出嗓子眼。

        这敢在龙王身边压阵之人,可不是一般心性,若是没有与之媲比的实力,还是老老实实躲远点去,自己这心脏受不了惊吓,只怕自己还没有被柳枝香给弄死,这胆就活活被上官侯爵给吓破了。

        司徒勋怯懦懦地从上官侯爵爬了出来,他虽是胆小,但也不是无脑,惯会找靠山,一溜烟的功夫,连滚带爬地摸到了司徒兰的身边,伏地大拜道:“主君饶命,主君饶命,小儿不会说话,莫要怪罪小儿。”

        上官侯爵敛目品酒,不作声响,气焰未消,自然脾气依然。

        对于这司徒勋的嘴脸,上官侯爵再清楚不过,惯会做个老好人,见风使舵,从不吃亏。

        也不知道最精明过头的嘴脸,司徒兰这傻小子怎么一点都没有继承呢?

        上官侯爵不爱搭理司徒勋,连多一眼都不想去看,自顾自品酒,自顾自施压。

        眼看于此,司徒父子心中了然,上官侯爵这是真的恼火了,伴君如伴虎,你若是真的把上官侯爵给惹毛了,舍了一个司徒府,算得了什么?想要一步升天,巴不得司徒府消失,取而代之的皇宫贵族还在少数吗?

        一个司徒府沦陷,另一个情报组织重新建立,或许起初问题重重,不好驾驭,一旦几个联络点都联络上了,上官侯爵用起来格外得心应手,到了那个时候,司徒府就只能够成为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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