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诸侯动情间,情不自禁地抚手而上,用尽自己的父爱,关怀地抚着上官昆阳的小脸。

        上官诸侯依然一副老道笑容,游刃有余,心怀不乱——

        “傻小子,你若是有朝一日能够坐稳东苍江山帝王之位,你父亲我势必睁大眼睛,看着你称王称霸那一天,不论你父亲我身处何方,我都会好好地看着你——你要好好学一学你的二叔,他是一个英雄,也是一个王者,你若是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像他一样的人,为父也就心安了。”

        上官昆阳眉头紧锁,更将紧张道:“父亲……父亲你这是……你这是要干嘛?你该不会……该不会是想自寻短见吧?”

        上官诸侯眉宇释然,不知为何,当他听到自己儿子言出于此,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上官诸侯早已经没了退路,若失不殉国,势必要连累自己的家族,若是如此,倒不如死了了断。

        自己这一辈子,机关算尽,总算是临了了,再也不用费尽心力。

        然而,上官诸侯却还是故装笑态,安慰自己的儿子道:“昆阳这是在说什么笑话呢?为父为何要自寻短见呢?”

        上官昆阳怯然低头,小声发音道:“因为……因为……二叔要登基了……”

        上官诸侯心头一紧,呵声一笑道:“你二叔登基就要了杀了我这个亲手足吗?昆阳,你是不是把你二叔想的太残暴不忍了呢?你不是一直认为二叔和你父亲我关系匪浅,既然如此,你二叔登基是好事,父亲真心为他开心,何来父亲自寻短见的理由呢?”

        上官昆阳十几岁的孩童,虽然敏感多疑,却是易懂好骗,显然上官诸侯的议论,已然说服了上官昆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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