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左侧摆放着几个圆口竹篮,竹篮中还有不少采摘的草药;紧挨着竹篮,矮桌上放着碾药的药碾和捣药的叫药臼。

        武玄月下意识把目光落在了缺了角的桌子上——

        只见煤油灯在木桌中央,而木桌的边上一个被咬了一半黄面窝窝头,还在咸菜碗里放置着……

        看到这里,武玄月心头一悬,这屋内摆明没人?

        看着情景,纳兰垂青的母亲若不是有急事出去,连午饭都没顾上吃完,那就是……

        思索到此,武玄月心头一颤:一个老太太住在深山老林中,又是一个有着阅历的女人,位的不过是不受凡尘之扰,难得落得清闲,又怎么可能突然有急事出去呢?

        纳兰垂青的母亲极有可能被人路走了去,武玄月心头一颤,暗自心道:不好!赶紧撤!!

        结果,武玄月还没有来得及转身而去,一把钢刀已经架在了纳兰垂青的脖子之上。

        武玄月清冷一哼,自知道自己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在劫难逃。

        无奈,武玄月缓缓回过神来,一脸惊慌失措,连连求饶道:“好汉饶命——”

        武玄月转过身来,映入她眼帘的不是别人,便是一脸笑面虎的上官王上,带着三两手下,赫然站在自己面前。

        武玄月看到这里,大致明了怎么一回事,却还是机会演戏,继续装作可怜相道:“上官公子,你这是什么个意思?我娘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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