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兰听罢,脸上露出得意笑意,他转眸一眼眉眼抛向东方朔,这就迈着轻巧的步伐,飞走了进去。
这一眉眼过去,东方朔登时一阵心跳,而后低头小声道“浪蹄子,总是这般,让人心性怎么受得了呢?”
虽说东方朔跟司徒兰感情这么多年,他是专情而又长情的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非但对司徒兰没有丝毫腻了的感觉,反倒是越陷越深,越发溺宠其对方。
司徒兰呢?看似在外放荡每个正形,却也是一个难得专情的主,这些年为了守护他与东方朔的感情,他也是牺牲了很多——
端袖相爱,注定日后是要跟后代无缘——要知道他们二位可是权族的位高权重的爵爷,他们的后代势必要继承他们的家业,日后延续权族势力的发展。
考虑到长远发展,对于这件事情,上官侯爵也曾头疼发难过。
起初,上官侯爵也曾劝阻过自己的左膀右臂,言语中大概如此——你们相爱本王可以支持,但是至少给自己的血脉留下香火,哪怕有个妾室或是外室也是好的。
司徒兰笑嘻嘻应答,却请命让自己流放在外的最小的弟弟回归权族,毕竟在政治立场,自己的小弟弟也是受害者。
自打三十年前那一场惨案,司徒府人际凋零,活下来的人就剩下他跟他的母亲,还有柳枝香被流放在外的儿子。
看着司徒府这般惨状,上官侯爵动了恻隐之心,便让那司徒家最小的儿子回来了。
司徒兰知道自己与东方朔爱恋,注定没有后代,这般请柬上官侯爵,似乎已经猜到了上官侯爵再担忧着什么,这家中延续香火的担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了柳枝香的儿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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