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昆阳直言不讳道“东方煜大人知道此次我前来这里,也知道表妹在西疆的日子不好过,这让我捎来一份书信,以此慰藉表妹。”

        武朝阳抬首愣了上官昆阳一眼,这一眼仿佛再责骂上官昆阳多管闲事,却没有收下这封信的意思。

        武朝阳登时挺直了腰板,正襟危坐,郑重其事拒绝道“劳烦东方大人挂心了!武朝阳已为人妻,从我嫁入这曹门起,就一定决定与外界男子断绝任何关系,更何况是曾经当年与我纠缠不清的东方大人!还请昆阳表哥代朝阳转达,让东方大人死了这条心吧!”

        上官昆阳看不懂眼前的女子,明明执着的男子根本不把放在心上,何必还要纠缠下去呢?放自己一条生路不好吗?也给对方一丝喘息的机会……

        上官昆阳递了一个眼神给司徒文青,眼神又勾了勾书信方向,意图让司徒文青代武朝阳收下这份信。

        司徒文青小心看了武朝阳一眼脸色,不敢贸贸然行事。

        眼看于此,上官昆阳无奈一叹,好生规劝道——

        “表妹何必如此死心眼呢?那曹云飞摆明没有把你放在心上,你把自己大好的年华都搭在一个对你没有心的男人身上,何必呢?你可知道这东方煜大人听说你出嫁了,酒醉一个月,整个人混混沌沌不成样子,还扬言这辈子除了你不娶,你若出嫁,他便出家!你们两个人都是有了名的死心眼,为什么都不能退一步吗?”

        听到这里,武朝阳眼神微颤,内心倒是振动了几分,只是这脸上依然表现的十分冷漠。

        “我说过了,不管曹镇主怎么看我,我是她的妻子一日,就要守本分一日,怎么可能因为丈夫的不宠爱,就明珠暗投跟别的男人苟合呢?武朝阳虽不是男子,但是也有风骨,绝不会背着自己夫君跟其他男人有染!”

        上官昆阳看武朝阳态度坚决,这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再多说就成了自己是个恶人,帮助已婚女子红杏出墙。

        上官昆阳无奈将手中书信重新塞进了袖管中,却不知道在门外那一头,曹云飞听得真切,屋内二人的所有言论都没有逃过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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